“二位,节哀,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君不知打断了我,将我护在身后,向前进了一步。“差不多就说一说……你自己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君不知脸色阴沉,语气中的敌意暴露无遗。护在我面前的手臂绷得笔直,将我和沈名轶他们完全分离开来。
陆祖佳和沈名轶刚刚从地上站起身就听到君不知的言语,陆祖佳目瞪口呆的望着沈名轶。
君不知是地君,他才是真正能通阴阳,知生死的人。沈名轶已经死了这个事情,他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死了?你怎么也死了?我才死了十年,你怎么会死的?”陆祖佳的语气十分激动,较之前的情绪强烈了不知几倍。
“没事”,沈名轶拢了拢陆祖佳散落下来的头发,神色极其温柔,只是眼中的泪水多少出卖了些他内心的波动,“就是方濡和阿翼走了之后,我将情报呈交给上面,便折返回去杀了藤原熊治,之后,就被抓住,关了起来,直到华国成立才被救出来。之后……就被埋伏在监狱附近的日本特务余党暗杀,我也才……只死了一年。对不起了各位,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除掉藤原熊志,脑子里总有个疙瘩,还不知道是什么。呵……这一切,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不是故意想瞒着各位的。”沈名轶的语气就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怪不得附近的商户都说没有见过一个身穿灰色长款呢子大衣的人。
怪不得之前就发现这里整栋楼丝毫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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