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轶坐在我和君不知对面的沙发上,向后仰着,好像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有些发怔。
整个故事详详细细的讲下来时,也才刚刚打过了五更。
讲述时,我省去了陆祖佳一同跟来的那段细节,这也是我和陆祖佳商量好的。那个后果,陆祖佳决定隐瞒。
“沈先生,听完了这个故事,这份记忆你决定收下吗?”
我抛出这个问题,手搭在怀中那一小节琵琶骨上,等待沈名轶的回答。
在我们到达目的地后,君不知就向藏在琵琶骨里的陆祖佳和我输送了点灵力。为了稳定陆祖佳的魂魄,更是为了让在人界法力尽失的我有推动后面情况发展的灵力。
我借着从君不知那里得来的灵力,将如泪状的记忆升到空中,呈现在沈名轶的面前。
“这就是那段记忆?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它怎么是浑浊的?”
“一般来说,一段记忆只会属于一个人所有,那段记忆在整体上也就会被记忆的主人主观认定为愉快或者痛苦。愉快的,就变得透明,只剩下边框的轮廓。痛苦的,就变得黑暗,边缘就变成白色与外界分割开来。而这份记忆却糅杂了两个人的记忆,这般浑浊……应该是你们两个,对各自的记忆下的定义不同。”
陆祖佳的记忆是那段太平盛世,沈名轶的记忆却是那段亲手弑妻。
之前为了穿越结界时能够保证两份记忆不被结界的力量冲散,我将前些时被我分开的记忆又合在了一起。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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