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志宇没有雇黄包车,而是让王哲让抱着布匹随他步行回到自己所住的别墅。王哲让想不明白这个看似老板的人可以一甩手给他叔叔两块大洋作为自己的误工费,应该是有钱人,为什么不雇辆黄包车把布拉回去,而是非要让自己送回去,至于这位先生说跟他叔叔说要带自己去家里好好聊聊,就更让他想不明白了,一个像他这样有身份的人跟自己这个一文不名的小伙计有什么聊的。一路上齐志宇也没跟他说什么,王哲让抱着驼绒和春绸跟在齐志宇后面,心事重重地琢磨着那些疑问,却始终茫无头绪。
回到别墅,齐志宇把那些驼绒、春绸随手扔在床上,让王哲让坐在椅子里。
“小兄弟,我听你说话的口音好像是山东人,不知家住哪里呀?”齐志宇明知故问道。
王哲让自从走进这座别墅,就意识到了自己与这位先生在社会地位上的差距,不过在齐志宇面前却并未把局促和窘迫表现出来,反倒表现得不卑不亢,应答自如,显得十分老成稳重。
“啊,先生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山东人氏,确切地讲是山东泰安上王庄人。”王哲让道。
“是到这里学徒的吗?”齐志宇道。
“启元布店的老板是我的叔叔,我在布店里给叔叔帮忙,可以学着做生意。”王哲让道。
“令尊名讳是哪几个字?”齐志宇道。在当时传统观念依然占统治地位的情况下,齐志宇以一个成功商人的身份对王哲让这么讲话,明摆着是把自己放在与其等同的地位上的,这让自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