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强的王哲让既感吃惊又很感动。
“先父早在我年幼时就去世了,是我娘把我拉扯大的。我娘告诉我我父亲的名字叫做王进增。”王哲让道。
“小兄弟,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把你请到我这里做客吗?”齐志宇道。
王哲让茫然地摇摇头。
“这要从十八九年前说起了,那一年我爹远赴山东泰安做生意,路遇一伙强人,身上财物被强人抢去,幸得令尊给了些盘缠才得以回家。我爹因这次遭遇,做生意的本钱尽数折损,回去没几年就郁郁而终。我爹临终对令尊搭救之事念念不忘,将令尊的名讳告诉了我娘,希望我们成人后能够报答这份恩情。哎,本来要登门拜谢令尊的,却不曾想令尊已经在多年前仙逝了,真是可惜了。不过,也是老天照应,让我在无意间在上海找到了兄弟你,或许是父亲的在天之灵在暗中指引吧。小兄弟,咱们两家既然有这段缘分,我自然是有责任照顾你的,这样吧,今后你我就以兄弟想称,如何?”
“呕,这件事我母亲从未跟我提起过,但既然先生确定有这么回事,想来不会错吧。其实,以先父的为人救济一个落难者并不算什么,就是我处在那种情况下也会出手相救了。”王哲让道。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是我做人的准则。我虽在上海开办了亚普洱电器公司,但我的根基却在东北磐石,料理了这里的事情,过个十天半月,我就要回去了,你不如跟我到东北去吧,那里虽没有这里繁华,吃穿是不愁的。我也可以把令堂及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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