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一直流浪,流浪,就到了这里,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说一声,王爷好歹你也是个名人不是,怎么好意思给我这个无名之辈下毒呢,我本以为你就吓唬吓唬我,没想到您还真给下毒了,害的我整日里胸口痛,本想找个地悄悄去阎王殿报道,没想到就遇到蝶衣和王爷您了!"
拓跋严静静地听着,心里却是冷笑:"死丫头,你就胡编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蔚紫衣说话的当儿偷眼望了拓跋严一眼,至始至终他都在微笑,这是这微笑如何感觉这么冷呢,好似腊月里的寒严似的只刮人脑皮!
"呵呵呵,你还真是有意思,我喜欢!"拓跋严笑的前仰后伏,蔚紫衣呵呵干笑着,"王爷,有,有那么好笑么?"
拓跋严似乎笑的喘不上起来,不住的点头,断断续续道:"是,是啊,哈哈哈………"
"嗯,咳咳,好啦,我觉得你这个人蛮有意思的,我是没辙了,但我想你应该会和她说实话吧?"拓跋严拍了两下手,只见不知从何处出来两名黑衣人拖着一人走近,蔚紫衣一看,惊呼道:"莹莹,怎么是你?"
被拖着的人费力抬头,满脸的冷汗,蔚紫衣细看,只见她手腕处血迹斑斑,猛的扭头质问道:"拓跋严,你--"
拓跋严冷哼,“原以为你会说实话,没想到你居然敢跟本王玩心眼,很好,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不想看着她葬身这里,就乖乖的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