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虚弱的抬头,似乎有话要说,拓跋严一使眼色,两人手一松便将莹莹丢在地上,蔚紫衣惊呼一声奔过去扶住莹莹,“你怎么样?”
莹莹喉头发甜,双眼迷蒙,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面鲜血斑斑,蔚紫衣知道那是自己写的绝笔书,清泪洒落,道:“好莹莹,我对不住你了,原以为我会一个人离去,没想到最后还是连累到你了……..”
莹莹摇头,沙哑着嗓子道:“掌柜的就是他的人!”说完便晕了过去。
蔚紫衣不可置信的望着拓跋严,“你一直跟踪我?”
拓跋严冷哼一声,“我没想到你是如此不听话,要不然你朋友也不会受到连累了!”
蔚紫衣死死握住拳头,看着气息微弱的莹莹,再联想到初见掌柜时的种种情形,顿时明了,原来拓跋严早就知道自己来了南方,所以才在城里布置眼线,怪不得别家没有人让住,偏他好心,原来这一切都是拓跋严安排好的!好,很好!到头来自己把自己装进去了!“你想怎么样?”
拓跋严摆了摆手,两名黑衣人将莹莹拖走,拓跋严走下来对蔚紫衣道:“如果你听我的话,你的朋友我可以保证马上有大夫救治,如若不然的话…….”拓跋严看了一眼满池的莲花,道:“这池中的鱼好久没有喂食了,我想它们应该不会挑食的…….”
“你,你真卑鄙!”蔚紫衣死死瞪着拓跋严,拓跋严嘴角微勾,冷漠道:“自古做皇帝哪个不是脚下白骨成堆,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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