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后,房冬又骂自己,这么难为情的事自己怎么就乖乖听话了呢?
一抬头,梁喜成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你,不睡觉干什么?”
“我等你睡啊,省得我刚睡下又被你吵醒。”
“那你等着吧。”房冬没开灯,找到脸盆,从桶里倒了点水准备把身上擦擦再睡。
“半夜洗澡,你是深夜工作者啊,有老顾客找你?”
房冬没理他,接着擦身上。
“那是脸盆,你拿来洗澡?”梁喜成叫了起来。
“睡你的吧,多事!”
“我草,那是我的洗脸毛巾,你拿它擦哪儿呢?!”梁喜成咆哮了。
此后,一直到房冬躺到床上,死胖子也没再理他。
莫非真生气了?
“特殊情况嘛,明天给你赔条新的。”
梁喜成还不说话。
“嚯嚯嚯,原来裸睡真的很舒服啊,一种放飞自我的感觉!”房冬故意说。
“放飞个鸟!”胖子终于说话了:“明天给我买个纯棉的!”
胖子翻过身去,很快就传出了呼噜声,房冬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早上醒来时,发现夏凉被不知啥时被自己踹到了地上,胖子坐在床上正拿着一根火腿肠啃呢。
“还没卖呢就让你吃光了,几点啦?”
“九点六十。”
“好好说话!”
“亏你还上过大学呢,一个小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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