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哈哈哈哈……”
“笑你……”房冬正要骂他,有人敲门。
“冬子,没睡吧?”是秀秀。
这时的房冬只剩一条小内了,他跑到门前,把门半开着,探出头问:“秀秀姐,男男……?”
“男男挺好的,睡了,没再发烧。”秀秀笑着说。
月光下,她的牙齿显得格外白。
“那你……”
“把你的衣服给我,我帮你洗一下,明天早上就能干。”
“不用了,我已经洗啦。”
“拿来!”秀秀压根就没信房冬的鬼话,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上下衣都洗完?
更不用说连灯都没开。
“房冬只好把刚闻过的半袖和短裤递了出去。
“嗯……”秀秀接过衣服后看了看,有些些吞吞吐吐。
“还有,事?”房冬问。
“嗯……那个,你……还有一件吧?”
“不,不用了,这个多脏啊。”房冬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要害处。
秀秀能说出这句话显然是犹豫过的,给一个大男孩洗贴身小内肯定不合适,但不洗也不太合适,必竟是自己孩子给人家拉到身上的。
“屁孩儿,和姐有啥不好意思的,拿来!”秀秀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俩人不尴尬的词——屁孩儿。
这么一来就自然多了。
房冬躲在门后,哆哆嗦嗦地脱下,然后又哆哆嗦嗦地递了出去,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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