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营业了一个多月就关了,这老顾客丢就丢了吧,将来干不干,在哪儿干还很难说,所以寒假回来也一直没问起这件事。
父亲酒后的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那个胡美丽,美丽吗?她就是个丑八怪!”原来胡大妈本名叫胡美丽,好动听的一个名字。
“怎么又骂人家丑了?”母亲又开始揭父亲的短了,对房冬说:“你胡大妈五十岁那年,你爸直夸人家像三十多岁的人呢,眼睛盯着人家都不动地方。”
房冬笑了,原来父亲也是……有情调之人啊。
“你一边剌去!”父亲又对房冬说:“咱们对她家怎么样,每天她们家用的水都是咱们带过去的,生孩子时你妈给拿了九百块,听说你还要给她们输血,这是恩情吧?结果呢?只还了咱们三百块,剩下的六百不明不白就没了,现在连人住在哪儿都不知道,良心让狗吃啦!”
胡大妈在医院把出事的责任怪在自己出点子头上的事,房冬只告诉了胡子,没敢和爸妈说,要不然父亲还不知气到什么程度呢。
听母亲说过,胡大妈还钱可能确实有困难,她和母亲一样也靠吃低保,秀秀的孩子这么小又不能出去工作,这日子肯定过得很艰难。
不禁为秀秀担起心来:“那秀秀姐也没露过面?”
“别和我提她!要不是她,胡美丽也不至于这么惨,一直以为她是个好闺女呢,没想到她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秀秀孩子身世的事胡大妈不愿让人谈起,母亲也不让房冬问,可房冬倒没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