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丰盛了许多。
往年家里的熟食和半成品都是母亲一手操办的,今年父亲积极得出了头,什么他都要抢着干,炸丸子、煎带鱼、酱牛肉、蒸米糕、卤下水……
尽管是按着母亲往年的方法做,可老房头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同样的东西、同样的步骤,偏偏就做出了别样的味道。
和母亲的年货相比,无论从口感还是味道都差了一个档次。
但房冬却吃出了甜,一种心头的甜。
三十晚上,一家人把桌子摆到客厅,边看春晚边吃饭,从不喝酒的父亲还房冬一起喝了不少酒。
“儿子,你还嫩啊,什么同学、朋友,关键时候谁也靠不住,懂不懂?”喝至半酣,父亲又教训起儿子来。
房冬没反驳,他知道父亲这是在拿马小龙说事,必竟干了这么些年,虽然干得很苦,但一旦停下来,父亲心中的落寞可想而知,更不用说少了一份收入。
“儿子你得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和你最亲,第一种是生你的人,第二种是你生的人,除此以外,谁也别信!”
“你费劲心机拉来的那些个学生,后来一个也不来了吧?就因为料给他们少放了点,你妈还夸她们都快成你的朋友了,屁!朋友就这样?一点也不将就?”
父亲喝多开始不讲理了,人家是顾客,凭啥将就你啊?
房冬早就料到自己一走,父亲定然不会按自己的建议增加煮汤的浓度,放放和夏夏等人也很难维护得住,可后来一想,自己开学后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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