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应:“哎呀,不要着急嘛,最近公司资金紧张,再等等我们把工程款要回来了,立马就给你们结算,几百万上千万的工程款,差你们这几十万,几万块钱?”
“别催了,到最后一块儿结算,这隔三差五你拿三千他拿五千的,算账都费劲!”
于是,民工们、小包工头们,只能憋屈着、无奈着、希冀着、窝囊着继续干下去,每天胆颤心惊辛辛苦苦着,自我安慰着:“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干了活儿,他们总得把工钱给咱们结了,只是早早晚晚的事儿嘛,不急,谁还没个难处?”
闫良已经去公司催要过好几次了,他每天就近住在一个停车场的小旅店内,一个床位每天晚上十五块钱。
吃饭,就只吃最便宜的,要么一碗炒饼,要么一碗面条……
虽然很苦,虽然催要了好几次,但闫良并未失望,因为建筑公司那边态度挺好的,只说年底了,他们正在催着工程款,大概也就这几天,让他安心等待着,不用着急。
可是昨天中午,闫良只是出去吃了碗面条的工夫,再回到建筑公司时,发现大门已经禁闭着锁上了。
他打电话,建筑公司的一位经理说,公司放假了,明年再说吧。
他赶紧又给建筑公司的老板打电话,老板不耐烦地对他说,工钱都已经结算完了,让他去找大包工。
大包工?!
上个月和请大包工吃饭时,建筑公司那位经理也在场,三方明确,闫良的建筑队年底直接在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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