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干得很开心,因为京城到底是首都,就算是他们这种底层的农民工,盘算下来挣到的工钱,也比在老家挣得多。而对于闫良来讲,挣得就更多了,他计算过,抛开伙食、住宿,以及给兄弟们比在老家时更高的工资,他自己这半年,能到手七万多。
另外,还有一批到京城后置办的工具、器械。
在京城这半年,他一厢情愿地和建筑公司的老板、经理们保持着极好的关系,几次主动请他们吃饭,也不藏着掖着,直言干完这里的活儿,还想继续在京城发展,希望以后能多合作……
上星期工地就已经停工了,闫良让兄弟们先回去,自己留在京城等着公司那边给结账。
一推再推的,还能推到哪儿去?
闫良不是没担心过工钱要不到,只是那些年,农民工在城里干活儿往往都是抱着无奈的心态去赌,去搏一把——工钱高,比在村里挣得多;再者,往往只要在工地上开始干活儿了,就陷入了一个没有任何办法的死循环中,小工头去大包工那里支点儿零花,大包工去建筑公司支取些工钱,经常性地支不出钱来,甚至还要被各种难听的话语怼,被甩脸子,却只能腆着脸低三下四不能发脾气,因为……
对方只需要很简单一句话,就能断了你的念头:“爱干就干,不爱干滚蛋!”
得了!
双方翻了脸,那你之前干过的几天甚至几个月的工钱,就更难要回来了。
好话说尽,多半也是得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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