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为我解梦。”
“什么梦?竟叫你担忧这么久?”封何华忙问他,又看向封锦“先祖怎么说?”
“他说他梦到你是神明。”封锦自然而然地说道,完全没有这句话会冒犯神明的担忧,“我跟他说别想太多。”
“我怎么会是神明呢?”封何华走到左悠之旁边,不顾封锦在场,拉住他的手,“就我那不信神的模样,怎么会叫你有如此诡异的想法。”
“总归心里有疙瘩。”左悠之摇头,有些不是滋味,“具体什么缘故,我也说不清楚,但很多时候,殿下确实给我一种神明之感。”
封何华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封锦站在他们对面,忽然道,“放心吧,我说不是那就真的不是。”
说着拢了拢头发,“那个冷冰冰又目中无人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何华这副模样。”
t赤红的衣衫一如既往地鲜艳夺目,漂亮的脸上瞬时浮现出来几乎可以称之为“憎恶”的神情,“这段往事我本不愿说的。”
漆黑的瞳孔如同一汪深潭,直直盯着左悠之,“为了不叫你心神不宁,告诉你们也无妨。”
“你二人须得立誓,听到的东西,不能再告诉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