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底部。”
她的声音都开始颤抖,“有一扇门,雪白的,不带丝毫杂色。”
白色,神明的颜色。
封何华心想,然后又问,“那扇门怎么了?”
“只是个门框,但是门板推不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便不敢再去碰触了。”梅启英回答,“一直放在那里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想着还是该跟殿下说一声。”
“原来如此。”封何华点头,“岛上吃穿等物,可还够?”
“这是臣要说的与门有关的怪事。”梅启英说,“凡是碰过那门的,全都不知疲倦,不感炎寒,也不觉饥饿。但是一旦离了岛,这些感觉就立刻全都有了,军中有个在岛上呆了十几天,上船后直接因为饿昏过去了。”
封何华手抖了下,茶杯险些没抓稳,“那可禁了碰触?”
“禁了的。”梅启英忙说,“兵士们也都是自觉的,因为担心出事没人敢去碰。”
“……此事本宫回头寻个人去问问吧。”封何华说,“近来东海郡民生如何?”
与梅启英聊完,封何华便匆匆忙忙赶往城外找封锦,封锦嫌宫中无趣,不如外边自由,又不愿意去太子府住,干脆就搬到了城外的庄子里,乐得自在,听到仆役报说太子殿下来,对左悠之道,“何华来了,你别太多心。”
左悠之神情复杂,封何华进来看到他愣了下,“悠之你怎么在这里?”
左悠之站起来,还是实话实说,“前些日子做了个梦,实在是心中郁结,便想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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