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是个才能卓绝之人,据说当年他曾撰写过一套瓷务规划,落狱之前打算承报给皇帝的,后来却说什么也找不着了。
他口述承报,却被上头的人告知,早已经有人承报了同样的瓷务规划给陛下,还说他是抄袭。”
“这是做贼喊抓贼了。”
“因为对方的身份特别,两相对比之下,所有人都以为二少爷是抄袭,对方不会。”
“皇家的人?”林初晓发问。
“皇后亲外甥,她妹妹的儿子。”
“呵!好亲戚。”林初晓眉头微皱,“看来要想把人正正当当接出大牢,还得费点周折。”
“算起来,三少爷是最冤的一个。前年案发时正值正月十五,花灯会上。他只是在街上看热闹,地点就在彩悦阁的对面,我还站在二楼窗口看了。那会儿人太多,凶手的动作又快,根本看不清楚。只听见说‘杀人了’巡防的兵卫闻声赶过来,便看到三少爷握着带血的匕首站在路中间,死者是镖局的镖师,无家无业。但事儿发生在别国使团在京期间,刚好使团就给瞧见了。京兆府必要重罚,方能彰显伏商法度,就直接给三少爷落了大狱。”
“你说他是被冤枉的,该不会匕首是凶手塞到他手里的吧?”
荣娘一拍巴掌,“就是这么寸!上哪儿说理去!”
“谭风勇自幼习武,他武艺不低啊,被人当家塞刀,他竟然没反抗没挣扎?这怎么可能!”
“要么说对方武艺更高呢,或许他当时也是看到对方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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