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都想好久了,但每次跟老耿报备,她都说再推推,再推推,我以前就是搞数据信息的,你都不知道,我……”
林初晓瞧着她那激动劲儿,知道自己找对人了,“那就按照以往经验来搞,大事小情你拿主意。”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多谢主司!”荣娘热血沸腾,“说到消息,我这里倒有一个现成的,对主司定然有用。”
“说来听听。”
“关于国相府谭家那被落狱的三个公子。”
林初晓来了精神,“你知道?那快告诉我。国相府那些人,听到我说能救人,都以为是梦话,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却不告诉我内情,祁邵琰也是个忙死不要命的。”总算逮着个知道内情的人。
国相府谭卓膝下总共就四个男丁,三个成年的儿子,一个尚不足七岁的小儿。
这三个儿子里,庶长子名叫谭风岩,嫡次子谭风舟,都是瓷务官,因瓷务税收入的大狱。
“两位公子被冤的很惨,可调查的人当场从他们的内务桌中翻查到了贿赂银子和信件,铁证如山,尽管他们从始至终不曾点头,不肯画押,也改变不了事实。”
林初晓记忆里是有这两个人身影的,都是相貌堂堂,大哥谭风岩已成家,夫人在他落狱时刚怀有两个月的身孕,眼下娃娃都已经三四岁满地跑了,却连爹爹的面都没见过。
二哥谭风舟,议亲的年纪落狱,好好的婚事黄了,他是最有雄才伟略的,说话办事都很有自己的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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