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侯是真的气急了,竟一时忘记上次要打嫡女的巴掌,被她怼到麻筋儿的那一下,有多痛。
不仅如此,那日麻劲儿过后,他便觉得下肢麻木,回去之后找了大夫瞧,竟说他今后生育无望!
明远侯始终没搞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受的伤。
近来他更是郁闷不已,宿在柳姨娘的身边,却是一点儿精气神都提不起来,竟连行房之事都办不成,挫败到了极点。
这对于一个年仅不惑的朝中能臣而言,可是比天塌下来还严重的大事儿!
只因事关隐秘,所以他不愿张扬,当下再次举起手,面对着林初晓倔强的脸时,明远侯陡然一惊,想到那日扬手打她的细节,越琢磨越是后背发凉。
她是略通医术的,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她下的手?
正在明远侯纳闷之际,听到有人唤自己,回眸一瞧,不由怔住,“琰、琰王殿下?”
祁邵琰的高马停到近前,满面冷傲,居高临下的看着明远侯,“本王没耽误侯爷父女议事吧?”
明远侯尴尬一笑,“不知道王爷前来,有何事?”
“聘礼,本王觉得还是亲自来送,放能彰显对林府的重视。”语毕,后头一群抬着箱子的人方跟上来。
粗略一看,二十个不止。
个个满满登登,包着红绸,喜气得很。
他飞身而下,黑衣飘扬,拿出聘礼单子,“想来太子府的应该先一步送到了吧。”
一句话,差点儿把明远侯和林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