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人们将满满辆大车的大小箱子搬到众人跟前,谭卓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小九,所以这些都是你命人准备的?”
“这只是太后赐给我的一部分,搁在侯府,终究不安全,就让人搬过来了,放在国相府,比我那里更牢靠。”
“哼!”谭国相鼻孔里哼出一道声音,“说不定哪日,又要搬走的!”
林初晓调整了几下呼吸,强自按着愤懑,终于还是没忍住,“外祖父,我知你与母亲多年心结,可这其中究竟谁的错处更多一些,您说的清楚吗?是!当初母亲眼盲心更瞎,不该看上我父亲,可是您聪明睿智,为何不在婚后将她解救出来?那会儿母亲已然后悔了,是你恶言相向,甚至断了她回娘家哭诉的路,明明心疼女儿,却用蛮横霸道的方式将她越推越远!这样下去你迟早要后悔的,你可知我为什么用打赌的方式,也要换母亲回相府的机会?昨日有人给母亲下毒,您险些就看不到女儿了!”
谭国相一愣,老脸惨白,“你说?是谁!谁下的手!”顿时腿不软了,腰也不疼了,差点儿从步撵上窜起来。
林初晓长叹,冲着抬东西的人摆了摆手,“舅舅不必担忧,太后老人家既将东西赏了我,怎么处置,自然我说了算。”
这里面金银玉帛多得是,更不乏名贵药材,首饰珠钗。最难能可贵的是书画名作,任意一幅,都堪得上无价之宝。
“太后,真是大手笔。”
“她老人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些,随便赏赏玩儿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