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吓得我晚上睡觉都捂着耳朵。”
荷花乐道:
“你现在就不怕了吗?说不定她真会割你耳朵。”
“怕,怎么会不怕呢。”国华的手开始在荷花身上不老实起来,色色地说:
“我不怕她割我耳朵,但怕她拧我耳朵。刚才说了:广寒宫的姑娘,是否还在痴心守望?这广寒中的姑娘指的就是你。你是在迷茫中守着一分期待,期待传贵哥能尽快好起来,期待我们一家能长久这样幸福,期待我们俩能长长久久的相爱。你放心,我就是那个不让丘比特射中心的人,因为我的心已经在你这。”
荷花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揉进国华怀中,低低地温言软语:
“读书人就是会说话,说出来的东西比唱歌还好听,把人灌得迷迷糊糊的,哪个女人能经得你这样撩拨。”
说到这,她心里忽然一动,又娇滴滴地说:
“你一个多月没回来,在外撩了不少姐姐妹妹吧,真不敢相信你这头牛竟能憋这么久,是不是好难过呀。”
“难过也要憋着,以前我憋两三年也过来了,何况这区区一个月。”
荷花听的有点不乐意,吃味地道:
“外面的花儿多香啊,别说一个月,就是两个月三个月,你也能熬的起。”
国华嘻嘻直笑,将身上的东西扔在地上,搂着荷花把她:
“再香也没你身上香。”
荷花如同一汪春水,呢喃细语:
“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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