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最终还是爬上维纳斯的床。有位著名画家还把这个故事画成油画,画面中维纳斯只是神情尴尬,没有那种抵触的色彩。油画中还有面镜子,里面的倒影很充分体现出伏尔甘的爱欲。整幅画勾勒出三人世界的一种微妙的,却又说不出口的意境。”
荷花听得吃吃直笑,娇媚地说:
“那你是希望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国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笑道:
“以你的性子肯定会答应。解放前国民党抓壮丁,很多农村妇女的丈夫被抓去打仗,家里的担子就落在女人柔弱的双肩上。那时物价飞涨,炮火肆虐,生活非常困苦。有些女人为了生存,就从外面招男人进来。到四九年解放,那些壮丁又陆续放了回来。于是社会上便出现一种奇怪现象,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彼此相安无事。拿现在来说,这是让人无法想象的。可我能理解他们,那是一种善良和朴素。”
两人沿着山路走到一处乱石重叠的石林前,顿觉心旷神怡。头顶上繁星点点,石林中袅袅雾气蒸腾,乳色的月光把周遭染成一遍银色,仿佛进入到一个童话世界。
邵国华站在山崖边,眺望家的方向,从这里正好可以越过进山哨兵看见自己的家。家中的一点灯火,如同星星般遮掩在屋前的树叶中。一轮弯月静静悬挂在屋顶,就像是护家的神。
国华指着月亮,笑嘻嘻地说:
“小时候我要是这样指月亮,我娘就会吓唬我:‘再指!小心嫦娥娘娘把你耳朵割了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