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讲起课来只怕和宋钟差不求多,其余诸位在朝的郑玄也好,在野的司马徽也好,估计都是一个鸟样,算来算去,就是卢植这人最为靠谱,首先卢植是大儒,其次久经沙场,是个有故事的人,就这人最靠谱。
刘博赫假模假样的沉思一阵,才义正言辞道:“孩儿认为,卢尚书上马能征战,下马能治国,武能保一方安宁,文能书经治典,绝对是良师益友的存在。”
话说卢植平叛,被小人陷害,灵帝虽然撸了卢植,但心里明镜似的,闻言便道:“好,明日早朝,父皇就跟卢爱卿说道说道。”
“父皇真乃千古一遇的明君,孩儿谢过父皇。”
说完这话,刘协竟差点吐了!
……
刘博赫前脚刚走,宋钟就来到了灵帝的书房。
此刻的宋钟完全不像是海内皆知的大儒,反而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陛下啊,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
由于刘博赫前番给灵帝打过预防针,因此灵帝对宋钟的哭诉并没有觉得稀奇,但这戏还得演:“哎呀,这不是宋爱卿吗,你这是怎么了?”
宋钟不知其中猫腻,只以为灵帝重视自己,于是接着道:“陛下,如此这般,二皇子前程堪忧,请陛下圣裁。”
“额,这个,这个,宋爱卿,朕知你大才,教授朕两位皇儿是委屈了你,要不这样,以后辩儿就由您教授,协儿朕另请他人?”
宋钟一个趔趄,什么情况?
“陛下,这……”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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