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甚舒服,他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扶着沈二叔往他家走去。
跌跌撞撞地到了沈二叔家门口,禄德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二婶,二叔喝醉了,您出来扶一下。”
陈氏从灶间里出来,一看沈二叔这样,头一回就钻进了灶间里,“让他死在外面好了。”
没等禄德说什么,沈二叔就撒开他的手往篱笆门上攀去,手往里面伸想勾起把手,口中骂骂咧咧,“你说啥子,你这破娘们说啥。”
禄明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赶紧给他开了门,一近身就闻到一股子酒味,“爹,你又喝酒了。”
“什么喝酒了,我这是和老七小酌一杯,小酌你懂不懂,你不是读过很多书么你!”喝醉的王二叔拿着手要往禄明脑袋上戳去,陈氏一把掀开了帘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屋里。”说完看了禄德一眼,拿着扫帚开始扫屋檐下的雪。
禄德拎着酒回到了家,将酒瓮递给宝儿,宝儿下意识的往他身上凑了凑,“大哥,你身上什么味道,这么奇怪!”
禄德撩起袖子闻了一下,“哦,刚才遇到了喝醉的二叔,扶他回家了,大概是他身上的。”
“喝醉了也不是这个味啊,我倒闻着像香粉的味道。”宝儿随意一说,也没在意,将酒瓮拿进了灶间。
一家人坐在暖炕上吃着午饭,屋外雪势不见小下去,宝儿拿着扫帚将鸡舍上的雪都扫了去,拦上厚厚的木板挡风,又在鸡舍里铺了不少稻草,生怕它们一个雪天过去,都给冻死了。
这一场雪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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