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还是军中之事,大丫不太懂,只悄悄地听,默默地吃,间或给他们添一回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酉喝得满面赤红,偏头问:“满仓,你今儿怎么得罪那家伙了?好嘛,在菜市就打起来了。”
“不瞒几位哥哥讲,那厮纵容伙计在收茶的秤上做手脚,被我逮个正着,后来碍着面子,虽然依旧高价收购,背地里却想收拢我做打手,结果被我一口拒绝了,他就翻脸想要杀人,真是个十足的阴险狡诈之徒。”梁满仓剥了一颗花生,扔到嘴里道。
“这人据说是南苍县钱家的大公子,钱家在县城里有很多铺面营生,今年刚到翠屏镇来收茶就吃了你的亏,日后只怕不会善罢甘休。”王瑞拧眉,好言提醒。
“怕他个鸟,别处不好说,单在翠屏镇,有哥哥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萧耿噗的一口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横声道。
他们从军多年,早就是油滑的兵痞,县衙之所以用他们,一是显示皇恩浩荡,二来,也怕他们刚从战场归来,抑制不住嗜杀血性,索性给他们一个巡街的职务,为的就是以暴制暴,管好恶霸地痞,保百姓安宁,故而,萧耿他们偶尔用一些极端的手段,县衙大多睁只眼闭只眼,不太管的。
“我不过是个山里的猎户,平日里靠卖点野味糊口,没干过杀人越货,作奸犯科的事,但谁要想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那还得问我拳头答不答应!”梁满仓喝光杯里的酒,淡淡地一笑。
“理是这么个理,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若有事,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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