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摇头道。
“我好似听说,有一个人侥幸活下来,还被赏了个官当当,只是不知道是谁,不然倒可以找他问问。”萧耿摸了摸青色的下巴,若有所思道。
“这事当初早给过定论,这人既得了一官半职的封赏,自然不会为我轻易开罪上头,再说,此人这会子身在何处,人品怎样,咱都不知道,又如何求上门去?”梁满仓有些悲观地摇摇头。
“这话不好说,做平头百姓自是难有机会,倘若在公门里当差,消息总会多一点,咱们兄弟日后多替你留意便是了,只是我们在乡下,就是看邸报都迟好几日。
你身手了得,若能凭能力进了南苍县或者宁江城的官署,这事保不齐还真能有点头绪,日后或许能见到些有权势的人,到时求人重查旧案,也不是不可能。”这话头是张民挑起的,他见梁满仓十分颓丧,心中不忍,便拿好听的话安慰他。
“对对对,张民说的有道理!”其他人俱都点头附和。
梁满仓想要追查的心思又活泛了,没想到,那场惨烈的战役,居然峰回路转,还有人活着,这大概是他走后才发现的,他们几个人的话带给了他一丝希望,如此看来,他得先混到公门中去,以便日后查案。
几人说着话,饭馆的跑堂陆续将菜端了上来,整盆的红烧野鸡,麻辣野兔,还有一坛十斤的烧酒,虽不是啥好酒,但够烈,这就足矣了,掌柜的还送来些下酒的花生和几样不值钱的菜蔬,也将将摆了一桌子。
六人开怀畅饮,大块吃肉,说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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