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匾碑文新刻。
景容眼中无光,无光亦无他,像是失望与疲倦杂糅到了极致,仍要顾念众生持他道君之威。
他发上长存的玉冠被素白绸带更迭,这漫漫前路缟纸飘零,魂旛随风荡,唯有景容素衣白裳引路在前,身后相随弟子皆是静默,至玄天宗墓群时方齐齐轻颂经文。
景容不是不知,有人在遥遥望他,可这不重要了,在他从锁妖塔出来那一刻起,真相或假,算计或局,都已然不重要了。
迟来的醒悟无意义,时至今日无行止,他既入尘间,便有应尽之责。
这尘世血染的祸,他要他的命来偿。
“那便定在九霄天,你寻回我之地,如何?”
那年九霄雪落,除夕良夜,是景容眼底微红,掌心温热,暖宴止杂乱心绪。
今时初冬渐入,九霄雪止,一切都该有个了结。
“景容啊景容。”宴止低叹了声,“若你是我这大道终成路上的劫,那便成劫,无需回旋。”
是他负他在前,何须回旋。
景容伸手抚平凸起的土壤,亦将牌匾埋下,宴止与他定下一战之地于九霄,他寻回他之地。
景容想,若那时他对宴止多些防备,也不至于至今时讽刺。
是凌云掌心一颗糖暖甜九霄雪,是宴止一声师尊诓骗他几载时光,这散落天光难重拾,一座座碑文沉默嘲他痴愚。
“生与死,朝与暮,这人间春几度,又与我何干。”景容闭了闭眼,拂去掌上尘土,若可抽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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