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洗刷出新的一条路来,颜淮以弑师之事声名鹊起,也不知算不算讽刺。
小院笛声渐起,是月隐霜冷,院中人非谪仙,也不应是这世中人。
终南雪落时,寒意席卷四境,南思远立于山顶远眺,大寒时节,于寻常人家可不是好事啊。
年十五后不久,宁清出关了,二十九岁的金丹后期,可谓前途无量。
礼拜之人快将春澜殿门槛踏破,宁清为此暂时闭门谢客,只道稳固境界。
景容带着莫凌云来见宁清时,三人心情都不错,景容这般情绪不轻易外漏的人也露出些笑来,他握住宁清手笑道:“恭喜师弟臻入金丹后期。”
宁清亦笑。
“折澜你如今是金丹后期了,结婴想来也不远了,合该想个道号的。”景容征询意见似的看着宁清。
宁清还没考虑道号这么远的问题,但见景容高兴,也就跟着应了:“听师兄的。”
“按这修炼进速估算,你年岁至前可入元婴,那就是道君,我想想。”景容说得开心,言语中及他面上都含了几分笑意,“这道号总要跟你本名有些关联的,清可释为清雅高尚,师弟你本就是文雅高尚之人,取文之一字不错,我阅古籍得:愿名思友操,播之清徽琴一语,不若取徽之一字,文徽相合,号文徽道君?”
“好。”
“那就叫文徽,文徽。”景容反复念了两遍,仍觉得适合得很,给宁清取道号这事他可是想了好久,也不知翻了多少书,才定下文徽二字,如今宁清赞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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