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初见是侍者为他撤去纱布,再见是宴止亲手扯了他眼前黑布,那眉宇间似有怒气聚集,对的不是他颜淮。
“我耗费如此财力就是让你继续让他当个瞎子的?!”宴止怒斥。
千秋抖抖瑟瑟着没敢说话,颜淮也不做声,宴止气极反笑:“谁都不说是吧?”
他未动,身后二护法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千秋,千秋也只得硬着头皮应道:“这,他这双眼实在太显眼了些,我不得以才出此下策啊!”
“知此下策仍为?”宴止复问。
“我这,我这也是依着您的意啊……”千秋欲哭无泪,不是这少宫主让他尽量把颜淮弄得平凡的吗?可他有那么双眼又怎么当的了寻常人。
宴止威慑从属素来有度,见千秋吓得不轻,索性转问颜淮:“你呢,为何不争。”
“丑。”颜淮淡淡应着,无分毫惧意。
“丑?”宴止似笑,“最为丑恶是人心。”
好像自那以后,颜淮才能光明正大看这世间,千秋也收敛了不少针对他的小动作,毕竟宴止这人,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说不准哪天他一个心情不好千秋就没了,还不如趁早教完颜淮他好跑路。
颜淮出师那日,是夜雨磅礴,他以血作践,剑上血迹尚有余热,屋外惊雷乍起,剑刃着光,也照亮了颜淮的脸,他一如既往平淡地说出了践行词:“不要再见了,师尊。”
这是颜淮第一次叫千秋师父,也是最后一次。
铺天盖地的大雨掩了离人踪迹,也为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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