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又是何人在他耳边絮语这一声溯回。
颜淮是宴止赐他的名姓,可溯回,是他忘却前尘后自留的字,那时上首的宴止反复咀嚼着这二字,问他:“溯洄从之,道阻且长。这可不是个好字啊。”
“属下不知。”那时的颜淮刚被救回来,他仍是瘦弱,自身对遗失的过去也没什么想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潜意识中,为何要固执‘溯回’二字。
宴止允了他,“名字不过是个称谓,你既喜,留便是。”
“多谢主上。”颜淮拱手复拜,宴止只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这终南山的寒凉,不敌颜淮踏着腥风血雨走过十年半分。
宁清,又在他遗失的岁月里扮演着什么?
莫凌云在山下开起了煎饼摊子,他长得好,为人热情,手艺也好,生意可谓是红红火火。
至少景容来时,莫凌云的煎饼摊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只想来看看自家徒弟过得好不好的景容止步摊前,被眼尖的莫凌云瞧见了,直嚷嚷着要给他烙饼吃。
烙饼也就算了,一次被塞七八张饼这谁扛得住啊,而且是景容欲退又被莫凌云拉回来那种。
当事人景容颇有些无奈,可师徒俩的互动,在旁人眼中,那就变了个味儿了。
丰神俊朗的黑衣青年扯了那仙人袖,两人相视时,一切尽在不言中。
月牙白的华服衣饰,偏朴素的浅玉头冠,在那公子身上都只能算是陪衬,他眼中点光似月华添色,瞧那黑衣男子时,本平淡的眸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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