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连天棺七十二阵都进不来的,配不上当他们舒家子孙。”
“也就是说在进这儿之前,我就是血洒一路也没用是吧?”舒华宴一哽。
只听老者恭敬答道:“小主子这么认为也没错。”
“……行。”舒华宴还是第一次觉着,自己这么词穷。
他没兴趣伤春悲秋,守墓百年的老妖话倒是多。
“您是舒家第几代传人啊?”
“墓主他外孙。”
“这般近么?那大小姐现下如何了?”
“死了。”
“二小姐呢?”
“疯了。”
“……那当今的千鹫宫宫主是?”
“宴岐。”
舒华宴答得极简,这老妖仍是坚持不懈地问:“小主子可还有其他兄弟姐妹?”
“没有。”
“那宴家小子没再续弦?”老妖有些惊奇,就它还在千鹫宫那会儿,宴岐的狼子野心,可是有目共睹的,唯独大小姐识人不清。
“不是。”舒华宴蓦然勾了勾唇角,眼里也添了分玩味,“只是宴岐的其他儿女,都被宴止杀了。”
见舒华宴是这态度,老妖也没再多问了,只行了一礼道:“是奴多言了。”
“什么多言不多言,不过是些随便打听打听都能知道的事罢了。”舒华宴拨着扇,开口道:“倒是跟着我进来的两个朋友,颜淮,戎飒,他们现在在哪?”
秘境之外秋后更添寒意,师叔侄两人一时相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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