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人不要太过分!”
“哎呀,不是魇妖吗?变点瓜子出来骗骗我不行?”
能送走舒华宴这位爷其实是个意外。
那天他如常在魇妖耳边叨叨:“府君吃糖吗?”
魇妖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接,舒华宴手腕一翻,糖扔进了自个儿嘴里,嘴上还在叨叨:“颜淮压根不吃甜,你要装也装得像点啊。”
打不过舒华宴的魇妖脸色微微扭曲,“我又不是他!”
舒华宴似嫌弃地呵了一声,掏扇时手指不小心划了个口,“呀,出血了。”
“你还能再浮夸点吗?”魇妖已经懒得再给这个戏精反应了。
奈何,它话音落下刹那,这一方天地都随之地动山摇了起来。
舒华宴捏着手指,视线左右转了转,应着:“大概,能?”
这般大的动静,是舒阳秘境的守护妖兽复苏了。
舒华宴见着那青衣老者时握扇后退了一步,低声喃喃:“镇墓兽?外祖还真够大手笔的啊……”
“你是舒家血脉?”老者问他。
“正是。”舒华宴便答。
“真好。”那老者露出个慈祥的笑来,“我在这陵墓中守了四万个日夜,你还是第一个造访的舒家后人。”
“……不是。”舒华宴晃了晃自己快止血了的手指,“所以最后还是靠滴血认亲了?”
“对。”
“那你们在入口弄个滴血验亲的装置不就好了吗?弄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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