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沐泽不仅没有为犯下的罪行忏悔,反而变本加厉,行为怪谲,日渐癫狂。
百里昦渊冷笑道:“他可不值得你同情。鼎天教成立十余年,一直是他放在九垣国的棋子,口头上说得爱恨难分,我看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脑子比谁都清醒。佘山若是沦陷,便可南下直指帝都,其间畅通无阻,还能将度周国边境的人马引进来。没点儿耐心和野心,可不像那女孩儿口中会暴政治国的君王。”
“你说的在理。”明修点了点头,又道,“话说回来,你没想过回度周国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吗?毕竟你是仅存的皇室正统,先王血脉,难道就任由沐泽糟践度周国无辜的子民吗?”
百里昦渊一怔。这个问题倒是把他问住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世会是什么大侠之子,圣女血脉,王室正统云云。若非遭遇不测,他可能只是个乡野村夫的孩子,顶多会点儿武功,在深山老林里和家人过着平静的生活。
身世是一把钥匙,解开了他多年的疑惑,同时又成了一把枷锁,将他置于高处,无法卸下重担。
百里昦渊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不会回去的。度周国于我太过陌生,我能做的只有帮助他们除掉暴君,但是之后的事,应该交由他们自己决定。”
明修气哼哼地道:“怪人,怪人!沐泽这个假皇子想当国王,你这个真皇子却当王位是烫手山芋!”
“人各有志。”百里昦渊淡淡地说。
明修调侃道:“呵,我看你是舍不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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