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鼎天虽然不算亲近,但也并无仇怨。”
明修道:“这心里想的,谁知道呢?就像我,进王宫呆了整整一个月都没发现那个地牢,碰巧才让我撞上。兴许那匹夫也如此,天底下有些事儿只有他和你爹知道。但不管怎么说,他和沐泽狼狈为奸,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沐泽知道你还活着,还这么高调,明年的武林大会,十有八九会携安插在鼎天教的奸细一起来了。”
百里昦渊轻笑道:“这不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连根拔除!”
明修冷静地劝道:“沐泽的生父、生母被先王处死,以常人而言,很难不怀恨在心。我总觉得先王之死就是他干的。一个能谋权篡位的人,必然心狠手辣,你可别小瞧了你这个‘假舅舅’啊。”
沐泽怨恨着抛下他逃走的沐恩,同样憎恨着得到了她爱的男人们——先王、百里飞白以及百里昦渊。
多年调查,抽丝剥茧,终于查到这一层。百里昦渊愈发怀疑,上一世害死他的人里少不了沐泽和欧阳鼎天。
对沐泽来说,百里昦渊活着就让他恶心,更何况还活得如此风光。
光这一点,便足以令沐泽暗下黑手。
百里昦渊道:“放心,我会好好筹备,精心布置,等待他们的到来……”
他已经吃过一次亏,总不至于在同一条阴沟里翻船两次。
明修回味着这段日子的大起大落,叹道:“唉,一切的悲剧皆因沐泽对你娘产生的妄念开始,不然怎会让你家破人亡,从小孤苦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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