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腿肠和芝麻饼,牛大寨说他最喜欢吃这种小饼子,他要了三瓶啤酒,一斤芝麻饼,是周序抢着付了帐。
二人坐在小卖部门口的长凳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看着来来往往拉煤的车,于粉尘中,各自喝完了一瓶酒。
饼子基本上都是牛大寨吃了,周序只象征性的吃了两块,他确实是吃不进去了,再加上饼子太甜,并不合他的胃口。
“好吃吧。”
“好吃。”周序说完就后悔了,因为牛大寨又塞给他一块。
周序千辛万苦的咽下那块饼子,牛大寨撬开第三瓶啤酒,咕嘟咕嘟猛灌几大口后,把酒瓶递给周序:“来,润润嗓子,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酒量可以。”
看着酒瓶口上残留的饼渣,再想着牛大寨那极重的口气,周序想吐的心都有了,但是,他还是不带犹豫的接过酒瓶,像牛大寨那样,豪爽的大灌了好几口。
牛大寨露出满意的微笑,道:“你这个小兄弟,我老牛交下了。”
浇混凝土之前,管材料的许鸣山问周序,到底要多少车毛石,审清平在旁插话道:“搞两车得了,基建处来人就扔几块,他们人走了,就别丢了”
许鸣山转头去看时福生,时福生面无表情道:“就按审工说的办,但是要告诉卖毛石的,先弄两车,也不排除会要更多,得备下货来,以防万一。”
审清平不以为然道:“我说没事就没事,放一万个心,哪次他们不是来几分钟就跑了。”
最后确实只用了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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