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尺子不会么,长宽深,报上来就行。”
周序道:“我还要帮余师傅测点呢,真不能下去。”
说完,周序就跑开了,审清平气得脸煞白,尹光宗笑眯眯道:“老审,挖这么深的坑,是你的光辉建议,所以,还是得你往坑里跳,你看你,下雨天上工地也不穿个套鞋,搞得一脚泥可怎么办,那么亮的皮鞋,可惜了。”
晚饭后,时福生把周序叫进办公室,严肃批评了他:“小周,你是怎么搞的,审工毕竟年纪比你大,资格老,他让你做什么,你再忙也要放下手里的事去做,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鞭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周序出来后,牛大寨拉着他的手,走到无人处,道:“老时没骂你吧。”
“脏字是没有骂,但批评总有的。牛师傅,我可是看你眼色行事的。”周序心想,你牛大寨跟审清平不对付,偏要拉我出来放炮,不依着你吧,估计以后在这个工地上自己就别想过安生了。
牛大寨使劲拍了拍周序,道:“没事,老时我还不知道,他对那个审春桥也是恨得牙痒痒,你闹这么一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别想了,走,陪我喝点酒去。”
“牛师傅,不是才吃过饭么,我这肚子还撑着呢。”这是实话,中午有卤猪肚、豆瓣鲫鱼、粉蒸肉,都是周序的最爱,他连吃了三大碗。
“老时中午不让喝酒,咱偷偷去搞点,啤的,不要紧。在工地旁边,有个小卖部,要啥有啥。”牛大寨拉起周序就走。
结果,小卖部里能吃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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