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楚越尘。
瑾妃的楼阁相对雅致,坐北朝南,庭院宽敞明亮,丫鬟碧姝敬敬的守在门外,见他们到来,行了礼便指引他们进入内室,房间里安静肃穆,空气里意蕴着药草的熏香,楚越尘被带到一间卧室深处。
他站在三米之外,隔着白色的纱帘,红色的蚕丝薄褥下,躺着一位中年贵妇,体态安详,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多少刻痕,面色吹弹可破。
楚越尘搭了一条红色丝线,坐在桌旁听诊,他屏息感受那一道脉搏间微弱的跳动,眉头紧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红色的蜡烛一寸一寸的燃掉,精巧的铜盒里熏香寥寥,之上和碧儿立在一旁,坐立不安的等待着诊断结果,又不敢开口,担心误了楚越尘的判断。
其实,楚越尘朝帐帘里看了一眼,就略知一二,从脉象上看,瑾妃的脉是正常的脉,却像垂暮之人的脉近乎停止,那是死亡前的征兆。
这话憋在心里,却不敢吐露半字,万一金汤将军雷霆大怒,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瑾妃的病不是得病,而是被人采去魂龄,魂龄便是魂元的寿命,他曾从一本古籍上看过这类病例,能采集魂龄的可能来自圣境之人,因楚越尘尚未踏入初醒,还不能坐实这一推断。
如果是平常的疑难杂症,他倒可以凭借十三年的游历经验,搏它一搏,但如果是没了魂龄,那便是难于上青天的事,一想到这,顿觉脖子间阴飕飕的。
楚越尘放下丝线,沉思片刻,抬头问向碧姝。“瑾妃除了平日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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