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更加的稚嫩,他看向楚越尘,失望的说:“挥霍如此美好的时光真是罪大恶极。”
楚越尘满不在乎,打着哈欠,含糊不清的说道:“走吧。”
之上没带侍从,领着楚越尘穿过围墙,沿路开满黄白相间的格桑花,五彩缤纷的蝴蝶翩跹起舞,赏心悦目,轻风拂过,带来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瑾妃就是金汤将军的母亲,之上告诉楚越尘,瑾妃爱花,更偏爱格桑花,于是,金汤将军在园中种满了这种朴素的小花,每到三月,它便向阳盛开,五颜六色的格桑,如落在地上的彩虹,瑾妃便穿着霓裙,踩着碎石路散步,最消遣的生活方式,别有一番风韵。
“瑾妃是何时染病的?”楚越尘打断这无关紧要的赘述,开门见山的问道。
“已有小半年,一直不见好转,近些时间,病情突然严重,沐丰城的药师们都无计可施。”说话间,他们穿越了一道长廊,期间有三名婢女,如花似玉的年纪,或端盆碟,或掌毛巾,消失在假山背后。
“什么症状?”偌大的沐丰城,珍藏着数以万计的佳药良材,广纳西界学识渊博的有志之士,竟然连瑾妃得了什么病都没查出,楚越尘有些忐忑,如果连那些拥有炼力的药师都束手无策,那么他又能做些什么。
“那一日,瑾妃从园中散步归来,对贴身丫鬟碧姝说难受,却说不出是到底是哪,整日昏昏欲睡。金汤将军在她身边守了三天三夜,房间里点了安神醒脑的熏草,他也祭了天地,可是一切都显得徒劳无功。”之上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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