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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生最恨轻贱生命的人,你在这里好好反省。”裴凝玉气恼,说完这句话,脚踏着清波,从画明河远去,竹排静静的漂在水中央,一动不动。
河畔的林子,裴凝玉仰卧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上,静静的观望着风渊的举动,治病行医很简单,救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很难,对于鲜活的生命,都值得一试。他左手拿着松球,挑出一颗松子,百无聊赖的吃着,松子壳簌簌的落在地面的黄叶上,蚂蚁寻味而来。
河水平缓的流淌,一只翠鸟潜出水面,嘴里衔着一尾黑白相间的小鱼,偶尔风过,掀起细微的波浪,追逐着撞击河边的乱石,光影变幻,时间从水面哗哗溜走。
风渊感觉到胃在蠕动,开始反抗,几日水米未进,他有种饥不择食的冲动,恨不得随便抓个什么塞进胃里,为了可怜的尊严,他强忍下胃里的难受。
饥饿,干渴,他想喝一口水,但隔着透明的药罐,怎么也触碰不到河水。他这么昏昏欲睡的侧躺着,有时清醒,有时迷蒙。
那些鲜美可口的食物在脑海里打转,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停下纷纷蹦出的想法,因为饥饿,每一个细胞都相互噬咬起来,对食物的渴求,难以比喻。
他很饿,他想立起身来,也只是虚弱无力的向前跌了一下,手掌击打在盖上,嗡的一声,惊得水中游鱼四散逃窜。他的嘴角裂出讥诮的笑意,不过是被抛弃,失去双腿,原来他还想活着。
一尾浅白色的小鱼抖动着鱼鳍,努力游动,不知何故,它失去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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