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耀眼的光芒,他置身黑暗的深渊,光明于他遥不可及。
裴凝玉摇头,将右手探入河中,拘一抔河水缓起,明净纯澈,从指缝间滑走。一股惊为天人的力量在河水中渗透开去,他开始操纵炼力,来自晋玄境的炼力。
一只透明的巨大药罐从河底升起,直径足有十米,罐盖呈圆形,微微凸起,造型精美别致,上面雕刻着古老的文字,生动的花草,赏心悦目。纯白色的水花哗哗流淌,那虚形的药罐充盈着炼力,向四周溢散。
那银白透明的药罐,便是裴凝玉的炼体。
风渊坠落到罐顶,随它一起浮出水面,整个人湿漉漉的,青色的衣衫紧贴着身体,黑色的发丝上水珠滚落,睫毛上染了湿痕,尽管日光炙热,但他依旧瑟缩发抖,皮肤上长满鸡皮疙瘩。
风渊离开竹排,踏上水面,如履平地,每走一步,一圈涟漪散开。裴凝玉不愧是晋玄境药师,虚形的药罐轻若无物,却能拖起上百斤的他们。他走上罐道:“你我素不相识,我本不该插手这件事,到底我是见不得有人死在我面前。”
他是一名药师,有着药师该有的操守,生死关天,便不能坐视不理。
从风渊身上淌下的河水,顺着透明的药罐,汇入画明河,他侧倒在罐顶,眼如死灰,静静的看着水底,河中沙石一目了然,药罐似乎与河水互不相干,却又融会贯通,寸长的游鱼成群结队的穿过罐壁,悠然自得。
不生不死这个词汇,说的就是风渊现在的状态,他还活着,却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