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他们沉默下来,只剩烟城军卒的吞咽声。楚越尘不敢想象,幻鱼池会再经历一次血雨腥风,他让风渊先行,就是怕自己成了累赘,可是,他漏算了风渊会被烟城的寻卫队抓捕。
“我尽力了。”风渊轻声解释,他的失败,在于寡不敌众,如果只是三五人,他也许能侥幸脱身。
楚越尘叹息了一声,幻鱼池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回王都非烟城的途中下起了倾盆大雨,路上积水横流,雨似珠帘滑落,溅起朵朵水花,他们被淋得睁不开眼,浑身湿漉漉的。楚越尘又倒下了,一路拖至非烟城,浑浊的积水里偶尔泛点殷红,楚越尘磨得皮开肉绽,看上去血腥而残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抵达王都非烟城,烟云散去,金灿灿的光束从白云顶倾泻下来。他们被随意扔在城门外,接受着唾骂,烟城的子民无论卑贱,大可羞辱他们一番。
烟城国师墨安卿姗姗来迟,他身材修长,衣着华罗,腰佩香囊,一头银,他的脸始终藏在玉琢的面具之下,虚无的眼神,如寒芒,似冰冽。
“这就是来自尊碑城的老鼠?”他俯下身好奇的打量着昏死中的楚越尘,然后站起身,一把银扇展开,他轻缓的摇了摇,一头银随风而起。
“国师准备怎么处置他俩?”墨安卿的身后的战士,躲在宽大的黑色衣帽下,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他的眼睛。
“老鼠这样的害物,当然要喂蛇啦。”墨安卿笑容森然,声音沙哑而遥远,仿佛来自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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