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疲惫,呼吸沉重,枝叶纷纷扑打着脸庞,他不管不顾的向前逃窜,后面人影穷追不舍。
他奔跑的度越来越慢,而追击的人影凌空而起,利剑在手,四面横扫,一些枝叶簌簌坠落,一道人影跃至身前,剑未出鞘,楚越尘的银针已经将他封喉。他们机械的执行命令,纵然前方的战友倒下,他们依然无畏扑上去,这是作为军人的信条,三名士卒落在他的正前方,三枚银针飞射出去,一位士卒在倒地前回刺了一剑,正中楚越尘的右肩,他惨叫一声,跪倒在松针叶上。
“这些尊碑城的老鼠胆子可真不小,竟敢在烟城的地盘上乱窜。”一名士卒讥讽的说到。
“国师自有办法处置他们。”另外一名士卒上前踹了楚越尘一脚,其他士卒附和的大笑起来。
楚越尘被五花大绑着,拖往王都非烟城,途中晕厥几次,烟城的士卒不予理睬,一根缰绳沿路拖行,衣裳磨破了,褴褛成无数的布条,背上血肉模糊,泥地上,草叶上血迹斑斑。
楚越尘痛得麻木了,他是被风渊摇醒的,他虚弱到极点,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他们停在一座浅丘上,烟城的士卒正在喝酒吃肉,伴随着粗大的嗓门和狂野的笑声。楚越尘半眯着眼睛,他不管自己的安危,小心翼翼的问道:“消息传回去了吗?”
风渊的眼暗了一下,他羞愧的摇摇头,楚越尘咆哮道:“如果云栖寨的三千村民枉死,那都是你的错。”
一名满嘴是油的士卒喝令道:“吵什么吵?烦死人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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