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也想杀我?”短短两天的变故,使她心灰意冷,她缓缓闭眼,“罢了,就让我做个恶人。”
“姐,不能…”楚越尘竟也迷了心智,不知是该劝阻,还是安慰。再造杀戮,她兴许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他徒劳的看着至亲的人,一步步不辨是非,一步步迈向深渊,一步步举世不容。
药炼轻轻挥动药草,无数绵密细的白色光丝,似有若无,笼罩整个空间。炬之修的是药炼,擅长良药除病,也精通以毒杀人,所以,这些光丝里充满毒素,只要她想,只要她动一动念,这些人都将七窍流血而死。
秦问兰接招缓慢,右脚横移,双手画圆,小医炼双臂举过头顶合掌,环绕的银针忽的垂于身前,发出尖锐的震动声,随着推掌的动势,不计其数的银针飞射出去,势不可挡。
炬之舞动起纤长的五指,优美而灵动,银针距离她一尺的距离停了下来,那些白色光丝紧紧将其缠住,织成一张网,她的表情格外平静,微握的右手轻轻一收,那针便停了震动,再一收,那针便被光丝割断,羽毛般燃烧起来,未落地已不剩灰烬。
秦问兰一个趔趄,左手捂住胸口,医炼归于魂元处,他脸色变得煞白,黑白掺杂的发丝,随风微动。他执掌拾光小筑数载,化炼也有二十余载,却输给一位刚进阶的药炼,而且一败涂地,他心有不甘,羞愤难当。
“师父,你没事吧?”数十位青衫弟子蜂拥般围住秦问兰,关切的寻问伤势。
大师姐白宛柔怒目而视:“师父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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