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住手,他们可是鲜活的生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牧羽抹了一把泪水,顿了片刻,语调由斥责变自责,“是母亲错了。我忘了你尘埃人的身份,你的影子是假的,只能维持十年。如果我在你二十岁生辰时,重新寻一个影子,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处境。不对,是母亲不该隐瞒你的身世,让你如今备受委屈。炬之,你要怨就怨我。”
二十年,足以让她对身边的一切习以为常,当看似平常的生活土崩瓦解时,心里极大的落差感,击溃她脆弱的心理防线。
“母亲,我究竟是什么?我从哪来?”炬之喃喃道。
牧羽缓缓走近,爱怜的凝视着她,炬之一挥手,她便跌退数米远,楚越尘慌着蹲下身去扶她。他从小羸弱,幸得母亲和姐姐的悉心照料,长大实属不易,但在学习上,别说分魂化炼,他连初醒的门槛都没有跨过。一边是炬之,一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他既不能救姐姐,亦不能救村民。
当众人束手无策时,秦问兰带着医馆众弟子匆匆赶到,人群自觉挪开一条通道,他怒斥:“孽徒,我教你医道,不是让你杀人的。他们确是不仁,你滥杀又何尝无辜?”
“师父,你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来救我的?”她抬手扼腕之间,一名村民倒地,短暂的嚎哭,地上又添了一具尸体。
“孽徒,我秦问兰今日不除你,枉为医者。”他伸出双臂,上下合掌,一位玲珑的医炼悬于胸前,身形如巴掌大小,通体呈银色,一圈细长的银针绕其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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