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不禁一阵惋惜。
“倒是可惜了。这仕女浣衣图原本是李石渊近年最
得意之作,他自己都宝贝得紧。说起来我能得到这幅画,还是多亏了砚儿。这个砚儿,婉婉许是不知,他是三皇子,与爹爹滨州当差时相识,年纪轻轻,才情学识却丝毫不逊色于我,我俩一见如故,他虽则贵为皇子,身上没得半点傲气,倒是同你爹爹私底下叔侄相称。”
苏婉容听见三皇子这三字,心中微惊。
此时年号建和,国姓为薛,三皇子字砚之。不过后来被封了王,普天之下能直呼其名讳的,并没有多少了。
苏婉容不禁想起,上一世的这个时候,父亲也在她面前时常提到此人名字,总是说自己同此人意趣相投,相见恨晚。当时她便对这个尚未谋面的三皇子存了不错的印象。
父亲与那薛砚之私底下也交情颇深。而后自己同薛砚之议婚,更可谓是亲上加亲。
父亲对未来女婿可以说是喜爱又信任,以至于之后的储位之争,父亲毫无疑虑地同齐王占太子一边。
但是最终登上殿上宝座的,哪里是太子呢。
苏婉容又想到最后那宛若凭空出现的二皇子,在满朝文武震惊错愕之下,出人意料地登基称帝。
皇权变革,先帝废黜,原先拥护太子的父亲自然也受其牵连。
苏婉容想到此处,又望见父亲唇畔挂着的慈爱温和的笑意,忍不住就冲动地脱口道:
“父亲,三皇子此人却是满腹才情,能得父亲欣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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