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诧异,有些迟疑地问:“婉婉不喜欢这幅画?”
苏婉容还是摇头。
她轻叹了口气,顿了片刻,却道:“我自然喜欢,却不因为这幅画本身,而是因了送画的人是爹爹你。可是爹爹往后不必再这般费心费力地寻名家书画特意拿给我瞧看。我只希望爹爹能够平平安安的,这便足够了。”
自己这四女儿对丹青品鉴之道颇有见地,同他相比,那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是他自己,当初第一眼瞧见案几上这画,也是惊艳不已。
万不可能预见女儿瞧见这样罕世佳作竟还能保持这般镇定的模样,甚至是有些兴致缺缺的。
苏太傅心中实在费解,犹豫了半晌儿,终忍不住又问:
“从前歇觉都舍不得离手的东西,怎的说没兴致就没兴致了呢?还记得去年给你讨了副陈林之的山水图后,你可是百般地缠着爹爹再给你要几副花鸟的,说是要裱起来挂你西院内呢。”
苏婉容笑了下,将案几上的画仔细卷好,再放回樟木画筒内,这才望向父亲。
“爹爹,人长大了,许多兴趣总是会变的,这并不稀奇。”
苏太傅却是想到,京中许多同他家婉婉一般大小的香阁小姐,包括他后院其他几房丫头在内,大多都偏爱刺绣女红这等姑娘家喜欢做的事儿。他的女儿莫不是也到了这样的年纪?
听苏婉容这一番话,苏太傅也不好再继续多言。只想着原本与自己兴味相投的女儿,往后恐怕不会继续同他品鉴字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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