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打听一遍。施特略夫心有不甘地跟在我后面。他本来打算在同克利舍路相通的几条街上前后跑一通,只要碰到一家寄宿公寓就进去打听。结果证明,还是我的平凡的计划奏效了。就在我们走进的第二家面包店,柜台后面的一个女人说她认识他。她不太知道他到底住在哪儿,但是肯定是对面三座楼房中的一座。我们的运气不坏,头一幢楼的门房就告诉我们可以在最顶上的一层找到他。
“他可能害病了,”施特略夫说。
“可能是吧,”门房冷冷地说,“事实上①,我有几天没看见他了。”
①原文为法语。
施特略夫在我前面抢先跑上楼梯,当我走到最高的一层时,他已经敲开一个房间的门正在同一个穿着衬衫的工人讲话。这个人指了指另外一扇门。他相信住在那里的人是个画家。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看见他了。施特略夫刚准备去敲门,但是马上又转过身来对我做了个手势,表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发现他害怕得要命。
“要是他已经死了怎么办?”
“他死不了。”我说。
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我扭了一下门柄,门并没有锁着。我走了进去,施特略夫跟在我后面。屋子很黑,我只能看出来这是一间阁楼,天花板是倾斜的。从天窗上射进一道朦胧的光线,并不比室内的昏暗亮多少。
“思特里克兰德。”我叫了一声。
没有回答。一切都实在令人感到神秘,施特略夫紧靠着我后面站着,我好象觉得他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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