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有慕启国夫妻两做自己的父母,慕秋白除了感恩便是珍惜。
自周五晚上开始,司清连着三天晚上去慕家给慕秋白扎针。
周日晚上,将人娴熟的拽回枕头上,司清一边整理着一边碎碎念。
“慕秋白啊慕秋白,你还真是天生的好命,生在了这样的家里不说,还能有本宫天天的伺候着你,你说你得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让本宫天天给你盖被子呢!”
被子盖好,司清看着慕秋白那张同小侍卫一模一样的脸时,禁不住又恍惚了一下。
半晌回过神来,忍不住伸手在慕秋白的脸上摸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唉,你若是他该多好,本宫也……”
司清说到这突然顿了下来,又是一声轻叹,关掉床头的灯,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就在司清的脚步声甫一消失的时候,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倏地睁开了双眼。
黑暗中,看不清慕秋白眸中的神采,只听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一双大手在被子下面紧握成拳。
如果说之前猜到禹司清是司清只是让他欢喜的话,那么此刻亲耳听到司清自己承认就是司清时,慕秋白的心里已然不止是欢喜这般简单。
若不是腿脚不便利,他甚至想要起身追出去,拉住她的手告诉她,他就是她的江林,她的那个跟屁虫一样的小侍卫。
想到司清刚才说的那句话,“你若是他该有多好……”慕秋白的手忍不住抓着自己的腿,极力的克制他心里喧嚣不出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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