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二叔慕启年,慕秋白从三年前就一直觉得这个人心思深重,野心大的都写到了脸上。
每次看到他慕秋白总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快要恢复了,慕秋白担心他会从中做什么梗。
想来想去,这事还是先不要声张为好。
若不是自己心里太过激动,想要找人倾诉一下,而慕妈妈又正好进来,慕秋白连慕妈妈也没准备告诉的。
“好,妈不说,谁都不说。只是儿子,你不能瞒着妈,一旦能站起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妈妈,对了,我得给美国那边的专家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妈,不用给那边的医生打电话,也不用给任何医生打电话,我的腿,自有人会医好的。”
“有人?”
“是,具体的等以后我再跟您细说,眼下您只需替我保守好秘密就是!对了,家里最近有用酒精消毒吗?”
鼻尖依然有淡淡的酒精味萦绕着,慕秋白心下又狐疑又隐隐猜到了点什么。
“酒精?没有吧,下人应该不会用酒精消毒的……你这房间里好像有点酒精味,你等着,我去问问!”
“不用了,让人进来吧,我该起床了!”
“好。”
慕秋白说不用,慕妈妈也没坚持,拍着手满脸欢喜的出了慕秋白的房间。
看着欢喜的像个孩子一样的慕妈妈,慕秋白唇角的笑不自觉的就柔和了下来。
上一世他无父无母,连自己是哪里人都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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