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的去向,算起来都五年多没见了。”
菡玉道:“一言难尽。上次我回长安只逗留了几日,别说你,连少师都未曾得见。少师他身体可还硬朗?”
韦谔道:“父亲前年就因足疾而请辞致仕了,在家中将养,但疾病日深,不良于行,一直卧病在床。”他低下头,“毕竟七十六岁的人了。”
菡玉一时默然,过了片刻才道:“我与韦公共事多年,赴蜀后更多得你们父子的照顾,身为后辈,韦公患病这许久也不曾去探望,着实有愧。不知府上现在何处?我好择日前往拜访。”
韦谔道:“我们还是住崇义坊的祖宅。菡玉,择日不如撞日,我正为父亲的事发愁呢,在这儿碰上你也是天意。你说的话父亲一向都愿意听,你跟我一同回去,帮我劝劝他吧。”
菡玉问:“韦公怎么了?”
韦谔道:“他的腿脚不好,连卧榻都下不了,今天不知怎么的,午间小睡片刻,一醒来突然就说要去南内见太上皇,怎么劝都不听。我就是被他硬逼着来请大夫回去的。”
韦见素性情和雅柔顺,从来只有他好言劝别人,还没见过他固执己见要别人劝的。菡玉问:“究竟何事如此紧急,非要即刻进宫面觐上皇?”
韦谔道:“我也不知道啊,问他只说:‘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爹爹足疾已笃,平时我们伺候时都不敢挪动,如何经得起颠簸。菡玉,你帮我去劝劝他吧,你劝他一定听的。”
菡玉道:“这样……我刚到长安,风尘仆仆,现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