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来在陕洛之地见多了哀鸿遍野的愁闷,总算有所舒缓。
小玉也雀跃不已:“想不到长安还这么热闹,和东都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菡玉叹道:“如今叛军只剩史朝义孤军奋战,倘若战乱就此平定,休养生息,天下仍有望回复开元、天宝时之太平盛况。”
小玉道:“可是还有怨灵……”
菡玉道:“所以更不能让它们毁了这世道。”
两人正说着,背后忽然有人喊道:“吉少卿?菡玉?是你吗?”
菡玉没料到时隔四年第一天回长安,走在东市大街上就会碰见熟人,还是小玉耳朵尖,先回头去看,叫她:“有人喊你呢。”
菡玉也回过头去,喊她的是一个中年人,身着圆领锦袍,红面微髯,十分之面熟,身后还跟了一名背医箱的医馆大夫。那人喜道:“菡玉,真的是你!我是韦谔呀,你不认识我了?”
菡玉这才认出他来,吃惊不小:“韦兄!原来是你!”
韦谔笑着摸摸下巴:“胡子长长了,难怪你认不出来了。倒是你,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这位是?”指了指小玉。
菡玉道:“此乃……舍妹。”
韦谔道:“你们兄妹二人长得倒相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小玉也不忸怩,爽快地对他抱拳道:“韦大哥,幸会。”
韦谔也说:“幸会幸会。菡玉,你这些年都到哪里去了?我从成都回来之后就没见过你,问爹爹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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