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二位将军为何不去享用酒馔,却在此争论?”
高庭晖先道:“末将奉太尉之命殿后,驻守羊马城,不敢懈怠。太尉此战获胜,洛阳怀州百姓慕太尉之名前来投奔,仆固将军却不许我放他们进城。王师驻地,岂有将百姓拒之门外的道理?”
仆固怀恩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史思明刚吃败仗的时候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百姓。万一其中混了史思明的奸细呢?”
高庭晖道:“我都命人一一仔细检查过了,确认没有可疑才予放行。”
仆固怀恩道:“高将军沙场骁勇,但对辨认识破狡诈的奸细就未必这么在行了。何况这些所谓怀州、洛阳的百姓,高将军原本就熟稔,更难看出破绽了。”
高庭晖怒道:“仆固将军,你这话是何意?难道怀疑我故意放奸细进城?”
仆固怀恩道:“末将不敢。高将军爱护百姓,同情旧属,也在情理之中。”
高庭晖被他气得脸色涨红:“什么叫‘同情旧属’,仆固将军言下之意莫不是末将来意不诚?也罢,就把那些洛阳怀州的百姓关在羊马城外,随他们自生自灭好了,省得我吃力不讨好,反遭人猜疑!”
李光弼尚未发话,菡玉抢先道:“东京、怀州皆我大唐属地,只是暂为逆贼所据,百姓也都是陛下的臣子,何来‘旧属’、‘新属’之说?他们去贼来投,是心思唐室、忠于陛下,若不接纳,岂不叫陷落各州的百姓心寒,以后谁还愿意向着大唐?”
高庭晖连声道:“少卿所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